柔笑着道:“现在乔乔估摸着还气着,要不等过几天,等她气消些你在找她好好道歉,不然她现在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见到你还要更生气了。”
她语气低轻,循循诱导,好似多么善解人意似的,若是莲花这时候在的话定会呸她一脸,寻常来说,女人一旦生气了如果没有被及时哄一哄的话只会越来越气,连惜容同样身为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刻意想要激化谢屿与温乔之间的矛盾!
谢屿在原地站了会儿,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温乔方才冷然的问他是不是想离婚,他头痛欲裂,心底又泛着难言的委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当晚,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的男人再次失眠了,他在床上辗转难眠,目光空茫的望着外边无星无月的黑夜,半响后他猛地起身下床,气冲冲的站在隔壁温乔房间的房门口,心想去他妈的等她气消,他等不及了!大不了再被打一顿!反正他皮糙肉厚,耐打!
他来回踱步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摁响门铃,一边听里边的动静一边想待会儿温乔要是不让他进去的话该怎么办?要不要当场跪一跪?或许撒泼赖皮的挤进去?
没成想,温乔在打开房门见是他之后,眼神淡然的瞥一眼,就侧着身让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