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谢屿跟在父女俩身后充当保镖拎东西,回去时还要充当司机开车接送。
最后几天,温乔将温建阳接了出来暂时住进她与谢屿的家中,而谢屿则是需要再回一趟老宅,直到明天才能够过来。
这栋房子便只剩下父女俩。
“乔乔。”温建阳突然出声唤她,在这之前,他一直盯着播放着的电视发呆。
“你为什么不问我当初为何不让你学医了?”
温乔看着笔记本的目光抬起,放到他身上,微微叹气“爸,我以前总是问,后来发现你会感到不高兴,每问一次就要发一次脾气,发完脾气也不会告诉我原因,久而久之我就懒得问了。”
“我想通了,不管你当初是因什么原因百般阻挠我学医的,现在都不重要,现在的我就算知道真相也没什么用了,我的生活逐渐开始稳定了。”
“爸,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无法更改的以往再翻出来回味一遍,只会嗅到陈年腐朽的臭味。”
温建阳唇瓣蠕动,他多次想开口告知,又因她那现在生活已经稳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而堵在喉头,不上不下,反倒是将他自己憋得难受。
“爸,别多想,您好好休息,等着去把您治好就可以了。”温乔站起来,收起笔记本,拍拍这个中年男人逐渐消瘦的肩膀“困了就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睡觉了。”
温建阳点头,闷声应着,脑子却乱成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