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怒意另他手劲大了些,但很快反应过来松了手,去拿办公桌底下的药箱。
因他身上的伤,办公室内处理伤势的药十分齐全,消毒止血和白纱布都有。
温乔见他慌里慌张的,笑了笑主动把手臂伸过去,安慰道“别慌,伤口不深,就是流血了看着严重而已。”
男人依旧紧抿着薄唇,将流满她整条手臂的鲜血擦拭清洗干净,随后沉着眸子开始处理。
那边池舒宁还在聒噪的叫嚷,小郭嫌她太吵,随手拿了个擦布塞她嘴里,单膝压在她的背上,双手死死的桎梏住她的四肢,像只即将被斩杀的母猪一样被压在地面。
温乔斜睨一眼没有理会,注意起谢屿处理伤口的手法,非常专业,仿佛就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她挑了下眉,没多说什么。
等她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上,男人才吝啬的施舍一点目光给地上的女人。
“池舒宁。”他一字一句的喊着她的名字,沉淀的戾气倏然蓬发。
温乔见他状态不对,伸手将人拉住“警官还在哪,别打人。”
小郭“……”他不在就可以打了?能不能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池舒宁似乎有话说,但擦布将她嘴塞得很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还有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仿佛猪被斩杀时尖叫一样的声音。
在场的其他三人对她想要说的话都没什么兴趣,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温乔忍着手臂传来的隐隐痛感,拍了拍谢屿肩膀“告她,让她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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