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不敢挣扎了,任由他攥着,刚刚沾了水的手指湿润,她稍微仰着头蹙眉,房间内炽白的灯光将她精致的五官和无暇的肌肤照得清晰,脸庞轮廓镀上一层晶白的光线。
美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表现得十分无害和无意识的魅惑。
“谢屿,你现在不行。”她视线下移,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膏扫过男人健壮有力的双腿。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谢屿也不例外。
他深邃的眸子沉寂着,里边正在酝踉着将至的狂风暴雨。
温乔被握着的手探出食指,轻轻点在男人锁骨下方,轻吐兰香“不要闹……”
未尽的话已经来不及说,男人吻上了她的嘴。
温乔睡衣半褪,露出圆滑的肩膀,男人离开她的唇,细细密密的啄吻着往下,到下巴到脖颈,随后在她光滑的肩膀处狠狠的咬下去。
“嘶!”
温乔攥着他粗硬的头发往上拉扯“你是狗吗?!”
男人低低闷闷的发笑,愉悦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响的优美乐曲。
“老婆大人,你怎么可以说我不行!”
温乔白眼一翻,撑起身,甩开男人的手掌,囫囵的将他的身躯擦了一遍,就端着盆去洗手间把水给倒了。
回来时也不帮他将睡衣穿上,只是为其盖上被子,关了灯,随后道“睡吧,晚安。”
谢屿被挑逗得正兴奋,哪里会睡得着,极其委屈的躺在一旁说道“老婆大人,我现在还很难受,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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