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他们一开口,说的那些案件唬得你一愣一愣的,在坐的只要有几个女性同志,肯定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眼睛一闪一闪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他们有碰到很多案件,凶手为了嫁祸他人,都会采取一些比较不易让人的察觉的手段,在科技手段有限的情况下,比拼的就是耐心还有观察力,这样才有机会找出破绽。
看得见的地方不会有任何问题,现在就是看看这些看不到的地方了。梁川绕到杨兴尸体前面,细细地检查杨兴的头上,杨兴留着一头长发,长发下面的头皮很难看得清,只能一点点地拨开头发,看看头皮深处有没有隐藏的伤口,头上的伤往往是最容易致命的,但是也最容易忽略。
梁川跟犁地一样,没放过任何一寸头皮,检查下来竟然一无所获!
这时候梁川都有点急了,难道真的没有伤口?那自己如何能说得清,自己也承认了下巴是亲手打烂了,掉得一裤裆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梁川的头上刚刚磕头血迹干了,现在又渗出了汗,怎么办,这要如何为自己开脱?再检查看看,肯定有哪里出问题。
门外突然有一个捕快冲入公堂,沿着人群外围跑上公案后,在知县大人耳后嘀咕了几句,知县一听捕快说的话,眼睛明显一亮,心情好似吃了兴奋剂一般,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今日案情烦杂,本官且到后堂休息片刻,你们且先在公堂上候着,本官去去便回。”说完便兴冲冲地走往后堂。
突然出了什么事,怎么县老爷审案喜欢往后面跑,刚刚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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