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被聒噪得紧,“啪”的一声,又甩了一下惊堂木,这玩意声音威慑力也是杠杠的,一下就震住了这个中年妇女。
县太爷心情很是不好,脸黑得能滴出墨汁。人上了年纪已经很少动怒了,毕竟养生比较重要,工作什么的还是其次,但是老女人实在是聒噪得很,宋知县忍不住在公堂上都骂了出来:“黄王氏本官升堂办案不是听你一乡野村妇在此聒噪,再不交待事实,本官定叫你大刑吃个饱!”
黄王氏一见这招不甚管用,再闹下去,县太爷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便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调整了一下呼吸,悠悠地说道:“大人冤枉啊,民女怎么如此大胆将女儿许给两家人,再是见钱眼开的人,素娥也是我的亲生闺女啊。”
黄王氏说着不时抽噎一把:“冯家媳妇,早年也是兴化人士,与民女家本是邻里关系,两家走动也是当相的频繁。原先家夫在杭州谋生,他与苏家的婚约民女一概不知。这冯家媳妇和民女走得近,处久了关系好得像姐妹一般。那时候民女还未生下素娥,黄氏便说日后嫁人,生出的小孩要是两家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妇,让两人的姐妹之情延续下去,谁知这冯氏一嫁就从兴化县嫁到了大名府,二十多年了,我早都忘了这事了,谁知现在小女也到婚配之年,他们冯家又杀了回来了。苏家的事家夫未曾提起过,这冯家的事民女更是早以为他们就在大名府落户了,我怎知还会回来,而且心心念念记着这一桩亲事?当初就跟说着玩一样啊!”
冯易之看了黄王氏一眼,哼了一声,嘴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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