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酒楼跑去,一边尽量简洁地将事情经过说给他听。
说完了,司徒夜也已经赶到了酒楼。
洒楼小二见来了一个贵公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立刻换了张笑脸,迎了上去,竭力撇清酒楼的责任,“咱们后院只有个茅厕,平时确实没什么人。可那里有个后门,小孩子自己开门跑出去玩也是有的。”
司徒夜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小二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找理由。
司徒夜也没多做停留,他抱着小白来到后院。
他问张春桃要来了小福宝的手帕,拿给小白闻了一下,说:“小白,带我去找小福宝。”
小白用湿漉漉的鼻子闻了一下,然后颠着四只小脚在后院来回嗅,蓦地停住,扭头冲着司徒夜嗷呜叫了一声,然后撒腿就往外跑了。
司徒夜立刻跟了过去。
何福宗见有了眉目,连忙交代张春桃,“你把孩子们送回书院去,在那等我!”
说完,也跟着司徒夜跑了出去。
小白还小,跑得不快。可它鼻子灵,无数种不同的味道干扰着它,却没有影响它的判断。
它坚定地按照它嗅到的味道,一路往南,最后停在了江边码头。
方圆百里,只有这一条江河,名叫锦江。
清风县除了有茶马古道,还有这条水路通四方。锦江上,有数百艘船,有的是渔家,有的是商队,有的是专门运送货物的船队。
小白站在江边,气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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