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死啊。”
    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看来每个行业都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张洋饶有兴趣的问：“老万的公司没跟你们签约吗？”
    “我们都是签的短约。”
    小萌以为终于说动了张洋，眼睛直放光，说话就像机关枪似的。
    “老万舍不得给我们正式合同，一个月要多给好多基本工资，而且还有保险什么的，成本很高，所以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试用的双向短约。”
    “我感觉老万肯定是用这笔打赏的钱吊着我们，等一个月的双向合同到期了， 想要我们就逼着我们签长约，不要我们就一脚把我们踢走。”
    “总之，左右他都不亏！”
    “只要您肯要我，我保证其余的人都会跟着你。”
    张洋越听越觉得有趣，老万好像千算万算把自己算进去了。
    “但是…你就那么相信我吗？说不定我比老万更为富不仁。”
    小萌的眼睛笑成两弯月牙，眼神里全是崇拜，马屁拍的信手拈来。
    “虽然我是第一次跟张总见面，但是张总那气质明显比老万高不是一个档次。”
    “您和他能比吗？”
    “您多大气啊？那种事也只有老万能干得出来。”
    “十几万说扔就扔，到最后100多万的打赏钱，您抿都没抿一声。”
    “您表面上看上去很高冷，这也许是土豪都有的一种气质，但是我能感觉到，您的内心是特别温暖善良的好人，明明是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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