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弦景离开了。
“你想提醒他怎么不提醒到位?”祁聿笙问燕刖,虽然他说的更加不到位,甚至不搭边。
“他也就是孩子心性,人不坏,就是顽皮了点,”燕刖放下手机,“来这里受他家很多照顾了,本想能够做点什么,没想到他像朵小白花儿似的。”
“哈,小白花儿,”祁聿笙笑出声了,回想一下杜弦景的形象,如果不是那非主流的打扮和痞里痞气的样子,那张脸还真有点小白花儿的潜质,“他现在不能开窍,以后再说吧。”
“是,前辈。”燕刖答。
“你和那小子一样叫我聿哥吧,叫前辈多生疏啊,是吧。”祁聿笙笑眯眯地说,叫什么前辈啊,叫哥好听多了。
“……是。”燕刖看着祁聿笙的笑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嫌弃了一样。
祁聿笙继续玩起了手机,燕刖也继续看他的攻略,不再提起关于杜家的事。
对于杜家和天山门的关系,也不过是当年战乱,天山门为杜家出过一份力的事儿。
这一份力对于天山门来说只不过是动动小手指,但是对于杜家来说却是需要整个家族世代偿还的恩情。
杜家招待天山门出山历练的弟子,不仅是对当年天山门出手相助的回报,还是为了维持和天山门的情谊,若家族有难,天山门能够再帮一把。
除此之外,杜家能够帮上天山门的实在太少了。
更何况更多的修士下山都是自己寻机缘历练,不会通过世俗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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