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祁聿笙说,吃饱喝足回家睡觉。
这回四人分开,有外人在也不能让在用些“不科学”的手段行舟了,燕刖给祁聿笙撑船,经理就给杜弦景撑船。
燕刖将竹竿往下一撑,小舟开始划动。
偶尔两下,穿越花叶,急不得,缓缓前行。
真有几分闲人逸士的情趣。
那女子还在抚琴,柳眉温顺,薄纱下的面容隐约浮现,五官本是精致美丽的,但是祁聿笙看见了,她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疤。
但看那女子周身的气度和气息,风轻云淡,并不为此而怨怨自哀。
倒是个通透之人。
可惜她没有踏入修真一途,否则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祁聿笙的眸光饶有兴趣地扫过抚琴女子,又看着那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古琴,便移开了目光,有趣的人很多,但是更多的是过客。
坐上杜弦景的爱驾,三人在经理的目送中离开。
直到车屁股都看不见了,经理才收回目光,而旁边观望的几个人才围上来。
“林经理,刚才杜少招待的那两个人是谁?怎么杜少这么恭敬?”
“是啊,没见过杜少对谁这么好的。”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实在是太令人觉得震惊了。
按理说杜弦景已经是华夏第一家族的准继承人了,这个“准”还是因为他太不着调,但看杜老爷子疼爱他的劲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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