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做的不对,不过她到底为家里操持十几年,也算有些功劳,若是休了她,外人也只会说闲话。”
萧尘霜并未急着开口,只是缓缓吹着手里的汤药,直至不烫了之后这才又让喜儿去准备一些蜜饯,毕竟她自己就怕吃苦药。
喜儿出去找蜜饯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明明灭灭,她起身去关了窗户,这才又坐到凳子前。
“祖母,有些事我本不想告诉你。”
老夫人疑惑道:“什么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仍是不解,认为她故弄玄虚,敷衍的看了一眼,可当看到上面的用度银两以及签署时,也是震了一震。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忙问道:“这是什么,从何而来?”
萧尘霜道:“祖母,你该喝药了。”
老夫人却一把将药碗打翻,“到底从何而来!”
还不待她说话,只见汤药溅落在地,地毯冒起轻烟,立马灼了一个大洞。
老夫人双眼死瞪,遍布惊恐,坐起身来,不可置信的问:“这是....有人要害我?这药是柳盈熬的。”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传来,萧尘霜起身走到门外,板着一张面孔看着来人。
柳嬷嬷笑着道:“二小姐,您站在门口作甚?”
萧尘霜淡淡道:“我想陪祖母说会儿话,你先下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