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隐情。
一开始云罗不肯说,经下人用刑之后她只好全盘托出。
可这样一来整个事情就更加扑朔迷离,既是萧婉清的主意,怎么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萧义苦思不解,但一想到自己宝贝女儿受辱,就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吃他们的肉,拆他们的骨,微微吐出几个字:“剁成肉酱,喂狗。”
这种事情家里私自处决,可对外却要说已然报官,祥叔也很明白应该怎么做。
整个相府死一般的静,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人觉得恐慌、害怕。
萧尘霜刚和喜儿走进园中便被府兵团团围住,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刀,且面目肃然。
她心里冷笑,倒真看得起人,派这么多府兵来对付她。
喜儿也察觉不妙,下意识看了萧尘霜一眼,“小姐....”还不待她说话,便被几个人府兵架到一旁。
“没事的喜儿,你回去。”萧尘霜淡然一笑,当看向府兵之时,转换了一副面孔,“我自己会走,松开你们的手。”
闷重的大门被关上,供桌上供奉着萧家历代祖宗的牌位,檀香还燃着,只有几盏油灯随着一阵阴风明明灭灭。
萧义端着烛台走了出来,他步子很轻,在火光的映照下整张脸铁青而扭曲,一双鹰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是你做的?”他语气阴森森的,转身放下烛台,拿起供桌上的一把刀。
看着他的举动,萧尘霜不自觉后退两步,整件事情她之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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