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的低笑声。
结束与威廉电话,我迅速连通与爸爸的视频通话。
“宝宝,你终于给爸爸打电话了!”
“爸爸,你现在方便聊公事吗?”
“只要是和宝宝谈,什么事也行。”
我把C集团奥兰多要收受报酬的事情告诉他。
“纶纶,意大利人,特别是意大利商人一点也不傻,他们会轻易让人从中赚取巨额利润吗?而且,我们还可以对比一下其他买家的意向买价,不是吗?”爸爸很认真地说:“不过,你需要记住一点,你在公司作任何的决定都会得到我的支持,你在公司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的授权批准。但如果你需要和人聊一聊,或者需要些建议,爸爸永远在你身后。”
我的眼睛立刻润湿,鼻酸充斥,只能点头回应。今天暂时没有任何行程计划与约见,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沿着屋外的街道毫无目的地游荡。小徐很有眼色地一直跟在后面。大概走了一个小时,看到一条小河,两岸全是闲逸别致的临河建筑,翻看手机地图,才知道这是米兰运河,是类似于北京什刹海的一个米兰悠闲商业中心。
我沿着运河的一岸随意走走看看,被墙上的一副立体街画吸引了。画上是两只巨大斑斓的蜥蜴在城市上爬行,感觉像是Q版《哥斯拉》。大概是步行了一些时间,伤愈的脚隐隐有点赤痛,抬头看见巷角的咖啡店标识,便大步往那里走去,但在进入咖啡店前,我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