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说:“我们回去吧?贺阅斯应该做好了晚餐。”
马苕点头同意,收好钓具,三人一起原路返回。马苕牵着我的手,指了指空气中飘荡而来的肉香味,笑道:“贺阅斯今晚做的是羊腿。”
到了餐桌上一看,果然是迷迭香烤羊小腿。冉路易从地窖里挑出一支葡萄酒,入口纯绵,带着微弱的酸感,果香味绵长,不用配汽水也很好喝。
“酒窖里还有,你想喝多少都有,不用节省着喝。”冉路易对我浅畷蒲萄酒的喝法感到意外。
“不是的,我怕...喝醉。”我不好意思地说。
“你喝醉酒会干些什么?”马苕在我耳边低语。
我耳朵骤烫,说:“我喝醉酒后通常都会睡觉。”不过被马苕湿热的气息吹在耳上痒得很,便生出了想要咬他一口的想法,这样一想,脸就更烫了。
冉路易看见我俩咬耳朵低谈,说:“小客厅里的甜品都备好了,我们过去坐一会吧。”
小客厅在房子的最左侧,客厅靠墙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壁火炉。马苕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树枝,火势抖了抖,烧得比刚才更欢悦。
我晚上一般不喝茶,怕夜里不能入眠,只能干瞪着贺阅斯备好的茶点,却听冉路易拎起电话话筒,吩咐电话另一边的贺阅斯送一盒果汁过来。
“睡前喝一杯苹果汁可以助眠。”他朝我眨了眨眼。
那个晚上还正是一夜无梦,难道真是苹果汁起的助眠作用?一早收拾妥当,往饭厅椅上一坐,三双眼睛都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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