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倒是两只手换成了一只手抓着我的手不放。我一脸苦哈哈,瞧着天色不早,便找吃的祭五脏。
酒店四周几乎没有商店,我们听从酒店服务生的建议打了个出租车往红旗街上去觅食。大概是刚刚滑冰的恐惧还没驱散,马苕依然紧紧地抓着我手不放。两人一同跨进红旗街上的商业广场,行人不住地向我俩看。我有点不自在,正要挣开马苕的手,听他指着一间食店,说:“我们吃披萨吧。”
我咽了口口水瞟了眼另一边的羊肉鲜锅,用了半秒的时间说服自己陪他去吃披萨。马苕看到披萨店里的芝士披萨,顿时两眼发光,好像看到了久没碰面的老朋友。芝士是挺好吃的,可吃第三勺便觉着腻口,幸好店里有炸鸡烤肉和牛肉炒饭。
吃罢晚餐,两个人迎着严寒散步回酒店。马苕依然抓着我手,这让我不大自在,心咚咚地直跳。回到酒店走廊,我连忙掏出门卡进房间,留下一脸似有很多话要说的马苕立在原地。
我呼了口气,觉得脸上奇烫。上学的时候收到过情书和礼物,但只要耐着性子冷处理,对方得不到回应也就知难而退,可那只是对付同学,对付同事,每天都要见面,这个法子显然有点不对症。我得想一个别的法子,既要拒绝又不伤脸面。这想着想着,竟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