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院,看到一旁的寇毅叔,便说:“不用了,我很快便出院。”
电话放下没多久,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国际长途,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害怕。寇毅叔接过手机,替我回答电话,我的心莫名地感动。
“是,是她亲人......”电话里很长很长的叙述,“她人情况怎样了?”又是很长的叙述。最后听到了寇毅叔的回答:“好,我们马上过去。谢谢。”
一看寇毅叔,他的脸色十分凝重,我的心跳到了喉咙。
寇毅叔的凝重表情让我的心又是一沉,他放下手机,仿佛在让自己看着不那么沉重,说:“你妈妈没有赶上那趟航班,她在去机场的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已经抢救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去吉隆坡接她回中国。”
短短一段话,仿佛让我在地狱里走了一曹,但只要人或者,至少有是希望的。寇毅叔让我在医院呆着,自己马不停蹄地去办出国手续。第二天晚上,我出院回家收拾了简单行李,便与他一起赶去机场。
天空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坐飞机的乘客都带着一片愁云,却统一绝口不提与空难有关的话题。飞机抵达吉隆坡的时候,正是凌晨,窗外透着机场的灯光,我感觉到机上的乘客都松了一口气。
下机出了海关,一对青年夫妇接应我们。那位太太看着我,眼睛又红又肿,说:“你是小宜的女儿吧?”
我机械地点头。
“我是你妈妈的高中同学,出事前那一天,我和你妈妈一起吃晚饭,看着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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