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卧室的门往里瞧,床上的被褥一团乱麻,但人呢?卧室的洗浴间里有潺潺的流水声响。我脸颊发烫,连忙轻轻带上房门。偷窥是一件羞人的事情,我不能继续下去,人如风一般地卷进客厅里的洗手间,没有换洗衣物,澡我不敢洗了。现场也没有牙膏牙刷毛巾,只能用清水灌冲口腔,净水洗脸,然后用纸巾擦干。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的困境难不倒我。
门外响起了寇毅叔充满磁性的声音,“有新的牙刷牙膏毛巾,昨天忘了拿出来,我放在餐桌上。”
?_?☆
这可是我第一次人在广州却彻夜不回家(学校寄宿除外),还忘记给妈妈打电话报备。
“邹着眉头怎么啦?醉酒头疼?都让你悠着点,还真把红酒当汽水来喝!”
咦?!我的手机居然没有未接来电!
“我妈居然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喃喃自语。
“你昨晚喝了个烂醉,睡得死死的,怎么喊你都不起来,我又喝了酒不能开车。给你妈打电话,被她骂了个半死。不要再有下回了,大小姐,把你架到床上去不是一个人干的活,起码得两个人,以上。”
?这是人生攻击!!!???????
?这太欺负人了!!!(??ω???‖)?
寇毅叔还尤自不够,噼里啪啦地在厨房里加工昨晚剩下来的小龙虾与白斩鸡。不一会儿,餐桌上便摆放着两碗高脂肪高热量的海陆大杂烩面条。
我受伤的心灵需要慰藉,肠胃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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