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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汐皱眉,“疼吗?”怎么能不疼?
白虎呜咽一声,表达了自己的委屈。
宋延汐简单给它上个药。
凤顷辙将她拦腰抱起,吃醋的语气道:“汐儿对一只白虎都能那么温柔,为何对为夫不温柔?”
这话味道好酸,宋延汐酸的睁不开眼。
“殿下都知道它只是只白虎还要做比较,这不是自贬身价吗?”宋延汐道。
这话也正确,毕竟凤顷辙的身份没有人能比得上,不管谁和凤顷辙比,那都是自贬身份!
话被宋延汐圆回来,凤顷辙竟然气笑了,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少贫嘴,你想的什么本宫还能不知道?”凤顷辙打了一下她的头,吩咐马夫驾马。
路上凤顷辙躺在宋延汐腿上,睡了整整一路,宋延汐腿被压麻,还没有办法发作。
“凤顷辙,你躺在车坐上吧,我腿麻了!”
那人无动于衷,不知是睡得太死还是故意不听他说话。
宋延汐无奈叹气,还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马车一路行驶,不知不觉间已经黑天,本想着晚膳之前到达,却因为事情耽误一些时间。
此时到达已经很晚了,宫人们甚至有些睡觉了。
当然凤顷辙已经睡了一天了,宋延汐百般无奈也没有地方发作。
“殿下醒一醒吧,到宫里了。”宋延汐小心的叫着。
凤顷辙仍是无动于衷,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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