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在你伤没好之前不会离开你的!”宋延汐拍着凤顷辙的脑袋。
后知后觉自己胆子不小,摸凤顷辙的脑袋无非于在老虎屁股上拔毛,都是找死。
“宋延汐,我发现你胆子也变得很大了。仗着本宫这两日伤重开始无礼了?”
宋延汐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
“害!殿下真是说笑了,臣妾哪里有,方才臣妾只是给殿下一个安慰。午时暖和点儿我们就上路吧,殿下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本宫又没说怪你,着急什么?”
凤顷辙接过果子,这些日只吃果子确实容易吐,回宫也好。
若不是凤顷辙受伤,宋延汐这是尊重伤着,平时若是有人和她说这些,宋延汐定是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