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家庭骤变,落为罪人,你这小小的开国县男府,人家还不一定拿正眼瞅你,
司徒云砂更加如此,人家的老爹是山东大儒明士,如果不是被隐太子连累,那可是超级清贵的上等门第,
和戎马一生的兵头老爹,压根儿就不在一个等量级别,在人家眼里,熟读圣贤之书,耕读传家,解读圣贤经义,著书立作,那才是最重要的。
可你要说不是丫鬟吧,两女已经落入了奴籍,连个良民都不是,
这一生除了指靠家主李钰,还能有别的归宿?
连身契都在府里存放,除了这县男府,哪里还有别的出路?
即便是家主仁义,放免了良民户籍,以罪臣的后代身份,哪个不是躲的远远的?离开这里,又该如何生存?
所以两个人在这府里的身份,和地位非常敏感,老爹在的时侯已经把事几乎说透了,两个人就是给纳妾用的,
对此,两女当然高兴,可是老县男还未来得及落实这些,就旧伤迸发,一命呜呼,
突然的变故,让两女忧心如焚,新任家主还未成长起来,
倘若不同意接受自己,再没有了老县男主持公道,那就真的要变成彻底的一等侍女了,
一辈子的丫鬟身份,这让两人如何接受。出身高贵的他们,当然不想真的去为奴为仆。
随着彻底融入这个大家庭,李钰慢慢变的自然起来,这不,这天下午没事,就把两女召唤到身边,一边聊天,一边了解这府里的来去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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