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夏之雪的声音过大,很有威慑力,忽然争吵声噶然而止,就连围观群众的议论也一瞬间安静下来。
夏之雪直接问,“莫婶,各位大叔大伯阿姨,刚才你们说议论的,我都听见了。那言辞真难听,我听来听去就一个意思:我们家穷,所以任何一家丢了东西,就是我们家偷的对吗?”
围观的群众多数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安静了少许。
但也有村民反驳,“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老话都说狗急跳墙,人穷到一地步,若要活下去哪会管道德法纪。”
夏之雪抬头一望,这位发言的大妈不就是在井边被她泼水的李氏。
她忍不住回头冷笑两声,“呵呵,大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家家财万贯,是村里的首富,就没有理由要偷东西咯!就是家里穷靠偷才活到现在了?”
夏之雪的话音刚落,围观的这些村民全部都哄堂大笑,“哈哈,村里首富、家财万贯?
“看来雪儿姑娘果然是摔傻了,胡言乱语。”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汉说道,“小姑娘,若你家能成全村首富,那我往后便称你姑奶奶。”
“哈哈哈哈,对,我给她提鞋。”
围观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嘲笑轻视,夏之雪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质疑她的商业能力。她被激起了斗志,
“行!我就争个村里首富给你们看看。不要到时候我家发达了你们又来巴结!”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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