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
这可是极肥的肥料,由它改善的田地稻谷才能丰收。而如今她却将我的割了一大半去,那便会影响我稻谷产量。这损失……恐怕……”
夏之雪咬了无数下嘴唇,抿了抿嘴,“那个那个牛大叔,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夏之雪在现代高傲惯了,但这明摆着是她自己犯下的错,给人赔罪也理所应当,
“牛叔,这次的事你饶过我一回。我答应你,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赔你。”
牛升望了望夏之雪,眼睛咕噜噜的转,心里不禁在轻笑,这丫头片子以后能赚钱?
那真是异想天开。
看她家如今穷的响叮当的光景,这姑娘也十三四岁,过不了半年或许就会嫁人,也不知会嫁到哪个村子旮旯里头。
她怎么还会赚的银两来赔他?
牛老汉边这么想边走过来,死抓着夏之雪的手,
“雪儿姑娘,莫道些废话。我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要割我家的草子,既然事已犯下,那我便只能找你娘了。”
夏之雪自知理亏也不想挣脱,更何况此老汉抓住她的手劲极大,她没法挣脱开,只好仍由他拉着往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