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的想去挠,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当你挠的时候,它好像在你的肉里,然后你把你的皮肤抓烂,好像又在另一个地方,我快疯了,我实在是太难受了。”高雄歇斯底里的说道。
“那好,我现在便把你父亲叫进来,让他看看平常耀武扬威的儿子现在是怎么样的懦弱。”说着我便走出了病房。
而高父高母看到我都是急忙的跑了过来,问我道:“小兄弟,我儿子怎么样了,能不能救回来?”
“叔叔,你跟我来一下。”我将高父叫道一旁,单独跟他说几句。
“小兄弟,怎么了,是不是我儿子不行了?”高父急忙的问道。
“不是,现在治疗还算顺利,但是高雄现在有些坚持不下去,我想请您去看着他,让他有坚持下去的希望,不让阿姨进去,是因为高雄的身体沾满了血,我怕他爱子心切,承受不住。”我对高父解释道。
“好,只要高雄能治好,让我怎样都行。”高父坚定的说道。
“嗯,等会儿你跟我一起进病房,想办法让高雄坚持住,他现在已经在意志力崩溃的边缘,您是他父亲,应该会有办法的。”高雄应该很怕自己的父亲,所以让高父进去最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