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我---这病?”李水慢吞吞的问道我,显然怕惹我不高兴。
“不急,我们先吃完饭再谈你的病,如果不吃饱的话,你被救治的可能性便弱一分。”我这也不是骗他,人在饥饿状态的时候,生气本就是在减少,而救他便靠的是弥补他的生气,让他吃饱,也是做一个铺垫。
“那好,我吃。”说完,那李水便大口吃起来,还说道:“聂先生啊,请你一定要只好我,我三十岁开始创业,三十七岁公司开始走向正轨,我这一生都没有做什么丧良心的事情,现在四十岁正是公司的上升期,我就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啊。”说完,李水头一晃,用手捂着眼睛,显得非常可怜的样子。
“你放心吧,我话既然都说出来了,就不会让你白高兴一场,等吃完饭,我就立马开始治疗。”然后我便开始低头吃饭,不再接他的话茬。
二十分钟以后,我吃饱了,然后拍了拍肚子,这顿饭吃的很满意,然后和对面的李水说道:“怎么样,你吃好没,吃好便可开始治疗了。”
“好--好了,聂先生只管来吧。”李水连忙的说道。
“其实吧,你这病也不算难治,只是你身上的生气变得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死气,这是你对你身体透支的一种表现,当你的生气过于少的时候,你就会身患重病,你吐血只是前兆,之后会越来越严重,直到你生命最后一刻。”我对他解释道。
“那先生需要怎样医治?”李水问道。
“我用银针,削掉你身上的死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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