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在战斗方面很有前途的异能,织田作之助一直不愿意杀人,森鸥外肯定非常遗憾。
毕竟是一个人才,酒井宴琢磨着森鸥外不会放弃这种优质的战力,至于森鸥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工作还是自己做吧,宴君。”太宰治揶揄,坏坏的笑容陪着那荡漾的语气,让人十分想动手。
酒井宴看着那脸上绑着绷带遮住一只眼睛的褐发少年,回以泛着黑气的笑容。
他站起身,遗憾地说:“织田君,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这边随时随地欢迎你。”
“你太高看我了,”织田作之助道,“酒井君,你找找其他人吧。”
酒井宴笑笑,离开酒吧。
真遗憾,他没有什么备用人选,这一个月他还是自己干吧,酒井宴郁闷,真想用“傀儡的救赎”治好助理,但不行,一来要在珠宝展会前保存尽量多的念,二来他的这个能力目前还只有少数人知晓。
倒也有好消息,太宰治刚刚看着对之前他手痒按头的事情不大生气了,太宰治想看戏的想法战胜了想报复他的想法。
好的结果,但不能太放松警惕,虽谁知道那个黑泥精会不会在遥远的未来挖个坑报复他。
白发少年消失在夜色,黑暗,一只猫越过马路。
……
两个月后,东京的新干线站台,一名脸庞已经几乎褪去稚气的白发少年从车上走下来,修身的黑色背心外套着一件休闲宽松外套,衬得青年人挺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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