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网,还看不出他那个一直跟弥勒佛一样和蔼的叔叔居然也是凶手。
带着港黑的人去东京,在一个同样雷雨交加的夜晚用同样的方式对那个老总和他“亲爱的叔叔”进行复仇后,酒井宴把自己家里的一些东西打包回了横滨。
“欢迎回来”
酒井宴风尘仆仆地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入眼是一张灿烂轻浮的笑脸,太宰治朝他张开双臂,似乎要来一个拥抱。
破鸦从酒井宴的大衣口袋探出头,很快又缩回蛋壳里面。
太宰治被酒井宴冷淡避开也没恼,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缩回去的破鸦。
“宴君,最近破鸦好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嗯,”这是事实,“原因不明。”
别说破鸦,酒井宴自己每天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早上经常睡到午十二点过头,起来吃了一顿饭又想睡午觉,傍晚起来没活动几小时又想睡觉。
在没事的时候,酒井宴一直处于睡眠状态。
“这是传说的沉眠吗?”太宰治语气兴奋起来,眼睛也亮了,双手合十,“一睡不起!宴君,我想……”
酒井宴眼皮跳了一下,打断太宰治的激情发言:“不你不想,别去祸害森先生那里的药物。还有你是在诅咒我吗?”
一睡不起什么的,在自己越来越嗜睡的情况下,听着就有点可怕。
“这怎么会是诅咒呢,这是多么美好的祝福啊!”太宰治感叹,“还是你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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