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了那女子的衣服,结果被当场击毙。
后樊家来要说法,结果连同他们家的圣阶老祖全部被灭在了听雨茶楼外,此事一出,震惊全城。
从那以后,听雨茶楼本就很多的客人就愈发得多了起来,有的是为了喝茶,有的,却是希望自己能得到茶楼主人的青眼。
月倾寒抬步走入了茶楼,脚下踩的是木质地板,很是舒服,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将月家嫡系子弟的令牌放在柜台上,对站在柜台后面的伙计道:“交给你们掌柜的。”
是的,听雨茶楼其实是月家的产业,月家在十大大型国的国都都有产业,只不过有的极为高调,有的却默默无闻,而听雨茶楼恰恰是比较高调的一家。
伙计明显是经过训练的,那什么狗仗人势的行为根本不可能出现,他接过令牌,微微弯腰,道:“姑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
月倾寒微微点头,道:“嗯!”
伙计绕过柜台,匆匆朝楼上而去。
听雨茶楼四楼有一间包厢,是独属于听雨楼掌柜的,没得到他的允许,谁也不敢进入这里一步。
淡淡的茶香缭绕着,清风徐徐,带来花草清香,混合着听雨河河水的味道,好似一场烟雨,梦回那时桥头,你我撑着伞,有看不见的清甜。
窗边,一头白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文雅的老者坐在桌边,他落下一颗黑子,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笑道:“袁相的棋力是越来越强了,老头子已难为敌手!”
被称作袁相的老者一身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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