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她大声朝外喊了一句,“孩儿她爹,我在这儿呢!”便快步走了出去。
白衣雪微微挑眉,虽未见到面,但只听那男人说的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非一般的乡间汉子。只那份沉稳和冷静,就是常人难及的。
“圆圆,”白衣雪轻轻地摸了摸圆圆的小脸,柔声道,“姐姐说能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就一定能解决,你不用担心的。”
不得不说,白衣雪那种清纯的气质在此刻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圆圆一看到她就觉得莫名心安。
“嗯,”圆圆点头,“圆圆相信姐姐!”
“嘿!”白衣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圆圆真乖,姐姐现在要出去和圆圆的爹娘说事情,圆圆自己呆一会儿好吗?”
月倾寒看着白衣雪在那哄孩子,不由无语。她是不会戳穿白衣雪哄孩子是假,拖延时间等妇人和男人解释完才是真这个事实的。
“好,”圆圆甜甜地回答,她缠绵病榻多年,心智之坚定早就不输一些成年人了,岂会在乎是否一个人呆着?
“嘿!”白衣雪又摸了一下圆圆的小脸,夸奖道,“圆圆真乖,那姐姐出去啦!”
“嗯!”
“嘿!”白衣雪笑眯眯地起身,对月倾寒道,“走吧,我们出去!”
月倾寒点头,转身便踏出了房门。在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她听到白衣雪低声道:“水灵脉,五十四。”
院内。
妇人和一名身形魁梧、方面大耳、剑眉朗目、鼻直口正,带着一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