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轻轻地握住那只苍白而瘦弱的小手,将食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白衣雪这个搭手腕和姬南梦当时给白倾颜检查时的搭手腕可完全不同。她这是医者的切脉,而姬南梦那纯粹是用灵力查看,放不放手腕上其实都无所谓。
一旁的妇人紧张地看着白衣雪的动作,急出了一头的汗,嘴唇蠕动不停,双手不断交握。
她很想问问白衣雪情况怎么样,可又怕打扰了她为自己闺女看病。
数吸之后,白衣雪收回手,回头对月倾寒点了点头。
月倾寒眸光微闪,心中已是了然。
“闺女,我家圆圆怎么样,还有救吗?”妇人的语气非常急切,面上的神情极为忐忑,砰砰砰的心跳声大的好似擂鼓。
“呵,”白衣雪轻笑一声,“婶子,您放心吧,圆圆这根本不是病!”
“啊?”妇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满的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闺女,你说什么?我家圆圆这不是病?”
就连圆圆也瞪大了眼睛看向白衣雪,眼中有惊讶、有希冀、亦有忐忑。
这么多年了,她爹和她娘一直为了她的病而操劳,她真的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死,可她知道,那不是对爹娘好,而是让爹娘悲痛欲绝。
白衣雪笑眯眯地点头,肯定道:“对,不是病!”
妇人面现一丝惊喜,更多的却还是忐忑,她张了好几次嘴才有些结巴地道,“可、可是,我、我们找了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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