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月倾寒在吃之前顿了一下,风雪何等聪明,自是了然,她轻叹一声道:“倾寒,你是不是觉得,你我二人从未见过,便是疏远的、不亲近的。”
月倾寒将肉咽下,毫不避讳地点头。
“唉!”风雪再叹一声,“倾寒,你爹也经常在传讯之时问我,我到底在哪?为什么不和他见面?我这样让他很担心。可是,我真的不想告诉他,甚至……”她看着月倾寒,欲言又止。
月倾寒放下筷子,直视风雪,声音平静道:“甚至,今日与我相认,也是你一时的冲动。”
风雪无奈点头,有些感叹地道:“其实我不该与你相认的,但乍一看到你,那血脉的悸动,你和你爹那相似的眉眼,还是让我忍不住询问,却不想,真的是你。”
月倾寒垂眸,淡淡道:“爹很想你,很惦记你。他说,你是整个风家他唯一承认的亲人。”
风雪闻言,眼中泛起思念和一丝哀伤,她有些惆怅地道:“在风家那个烂透了的家族中,你爹也是我唯一认可的亲人。二十余年不见,我也是想念的,但我真的不想和他相见。”
月倾寒蹙眉,她觉得风雪说得是心里话,可是她还是想知道原因,刚想再问。就见风雪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双白色的靴子,放在了一旁的木凳上。
月倾寒眸光一闪,这不正是那双飞马踏燕吗?
“倾寒,大姨觉得这双飞马踏燕很适合你,就把它拍下来了。现在送给你,就当弥补大姨这么多年的缺失。同时,”她顿了顿,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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