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仅仅等来了对方一个字:“等!”
“等?等什么?”
“姓萧的得罪了那么多人,即便我们不出手,他也未必能撑过此劫,因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等他灭亡就好。”
“静等他灭亡?”柴嚣自然心有不甘,“可是温尔德先生,不亲手干点什么送他完蛋,我不甘心!您不会是不愿意为我报这个仇吧?”
“当然不是,柴先生,您自己也说过,这家伙不仅杀了你人,还坏了我们的好事!”
“更何况,他还杀了丹狼国的山顿王子,此外我们之前设计围杀江南巡捕司被反杀,也是因为这个混蛋!论仇恨,我们不比你轻!”
“但欲成大事者,必须保持理智,不能意气用事!既然我们不出手,姓萧的也能灭亡,我们为何要多此一举,徒增伤亡!”
“好!”柴嚣想了想,这才压下心底的不甘,“看在同仇敌忾的份上,我就听温尔德先生这一回!可这姓萧的一路走来,总能出人意料,万一他撑过了此劫呢?”
“那也必定重伤!到时候,我们再去跟江南四家联手,借着他们的手,拉上项家和日月会,我就不信,我们那么多人,还弄不死一个重伤的萧长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