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得迟,如今虽然已过了寅时,但窗外仍旧是漆黑一片,甚至之前高悬的明月如今都隐没在黑暗中,宋押班被秦颂恩的话惊得后背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问:“你心中可有答案了?”
秦颂恩遗憾地摇了摇头:“如今还没有。”
宋押班难掩心头失望,但仍旧是语气平平地说道:“我从慎刑司回来的时候,宫中已经派出人马去方府了,只怕如今我们说话的功夫方将军一家已经下狱。若是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不妨静观其变,等等看,方将军那边有没有什么说法。”
秦颂恩低头斟酌了下说道:“或许我有办法解释方晴明明一个人躲起来哭,为何能闹得整个琼华园都听见一事不知这个能与你们帮上什么忙吗?”
宋押班闻言眼前一亮:“果真?”
秦颂恩点了点头:“果真。”
秦颂恩其中将原理说与宋押班听了,又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找人去试一试。”
宋押班颔首沉吟道:“好,我们现下就出发去试验下。若果真如你所言,我们须得赶快将此事告知少监,一想到凶手另有其人,如今不定怎么个看我们的笑话,我就心头难安。方将军乃国之柱石,他若是蒙冤入狱,到时候恐怕军中生起哗变,正中奸人下怀!”
秦颂恩没想到还有这一节,她想得简单,只是不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愿真正的凶手包藏祸心与他们一道北赴和亲,埋下隐患;可如今叫宋押班一说,若那真正的凶手布局真的如此深远,只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