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提水?”
秦颂恩摆了摆手,将已经倒空的水桶拿在手里:“不用麻烦了,天都晚了,要不是我如今实在太脏,连你都不想麻烦;大家好不容易都歇下,况且我又不是他们的正经主子,何苦去惹人嫌弃。再说这些小事自己就能干的,顺手就做了,跟他们掰扯半天再提了水来,我们刚才辛苦倒的水也早凉了。”
玉娥见秦颂恩说得通透,又明白他们的苦处,再加上秦颂恩自己拎了木桶已经出门了,只能作罢快步追上给她带路。
秦颂恩因为从小吃肉食,又常在森林间奔跑多运动,因此长得比邺国许多女子都高,此时与玉娥走到一起,一低头就见到她耳畔上挂着两个明晃晃的金色耳坠,款式简洁,在月光中随着她的步子一前一后摇摆,荡在脖颈间。
因为之前在太医院发现金耳坠的事,秦颂恩一时在玉娥的耳畔见到类似款式的耳坠不由得一惊,想了想便状似随意地说道:“你的耳坠子真好看,夜里瞧着也闪亮亮的。”
玉娥见秦颂恩夸她耳坠子好看,不由得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乡君说笑了,奴这个不值钱的,看着像是金的,实际上是拿黄铜绞的,就是黄澄澄的还能蒙过人去。”说到这里,她看了眼秦颂恩,见到秦颂恩的耳畔光秃秃的,细看之下非但没有佩戴耳坠子而且连耳洞都没穿过。
玉娥心里突然一动,因为往日相处,晓得秦颂恩的脾气甚好,于是问道:“乡君从前没有穿耳洞吗?”
秦颂恩原本还沉浸在思考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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