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回答道:“太医院向来鲜少有女子出入,更别提师傅这里,平时堆满了师傅的医经、笔记、手札平时都是由我们几个师兄弟进出服侍,偶然有些洒扫之类的粗活重活也有宫中分配下来的内药监小火者们。”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犹豫着说到,“这枚耳环浴火不融,应该是足金的,但手艺却有些粗糙,不像是宫中贵人们惯用的,倒有些像是”他踟蹰着,并没有敢武断地说出自己的推断。
裴如初此刻却接过了话头,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说的,不过就是宫中几个得脸的姑姑们或者家中还有些富贵的宫女们才佩戴的吗?”他挥了挥手,“来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贱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出这番事来!”
秦颂恩见着裴如初此刻的面色,倒是把心下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只是心中却想:“那个宫女倒未必可能是凶手,此人智计精妙,集智于心,常常又有神来之笔,因为不会突然犯蠢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破绽,要不就是ta故意留下线索,混肴视听;或者就是真的有个宫女之前因为有些缘故来找过谢院判,甚至还发生了争执,因此混乱之中落下了一枚耳环,而匆匆离去。
秦颂恩思忖着,那个凶手再如何算无遗策应该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去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犁地般寻找线索,所以故意留下线索想要来混肴视听的可能性不大,这样说来这个宫女倒是有些可能是个重要的目击者或者是知晓了什么事
但此刻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秦颂恩便乖觉地闭了嘴,只等之后再找机会和宋押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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