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来,要是想夹带什么东西进来也不是太难”
“那理由呢?”秦颂恩打断他的诛心之言,“裴少监之前也说了,我和吴姐姐情同姐妹,同进同出,从无口角之争,与王春娘和高盼盼二人也没有什么利益纠纷,根本没有理由去害她们。”
裴如初长吁一声:“世人来往熙熙攘攘,也不过是为名为利两字。咱家若是真要拿乡君定罪,也不过是从这两字出发;吴玉琢貌美,你心有不甘,嫉妒于她,而且你们二人交好,日日黏在一起,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什么旁人不晓得的纷争,即便是亲姐妹也有反目成仇,更何况只是‘情同姐妹’?至于王春娘和高盼盼二人家世才学皆好于你,乡君虽然如今贵为乡君,可是你也知道,这个乡君毕竟只是个虚名,和王春娘和高盼盼这样真正的高门小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公主遴选伴读就在眼前,乡君既然能从一个遗落在外的乡野孤女一跃成为邺国朝廷褒奖,奉为天下女子表率的淑慎乡君,可见是有大志的,若是想更进一步,咱家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秦颂恩如今可是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被裴如初这样一分析,自己可不是既有动机又有能力,但她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做过,所以才晓得这番言论有多可笑,再加之秦颂恩之前就已经听裴如初说过,贺潮之对于自己是凶手的揣测并不满意,因此并没有被裴如初的一番话吓到。
她的目光清扫过裴如初的眉间,明明生的那么好看,人却如此讨厌。
秦颂恩浅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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