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不然也不会像没头苍蝇一样,将自己困在这里翻来倒去的询问,前几日还能说是为了对口供是否有不一致的地方,可是她明明已经讲得非常清楚了,没有任何遗漏,慎刑司的人还是照旧来反复盘问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裴如初目光中微含讥笑,似乎在嘲讽秦颂恩为何如此天真:“乡君觉得我是在关心此事的真相吗?”
秦颂恩愣了下,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答案:“那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裴如初垂眼,端起手边的茶盏,掀开盖子吹了吹,一边用茶盖撇去上面的浮沫一边说道:“事发那日,乡君和吴姑娘同吃同住,据说你们两人平日里就感情极好,进宫之后都是呆在一处,如今吴姑娘还在昏迷之中,我们问不了她,便只能来请教乡君了,不知道淑慎乡君认为,谁有可能是此案的凶手呢?”
秦颂恩脑中联系一下上下文,便倏然反应过来,厉声问道:“你是想叫我胡乱攀咬吗?”
裴如初闻言并不见恼,反而对着如此天真的秦颂恩嗤笑了声:“其实在你之前,这个问题我们最初问的是宋小福和戎二丫,你知道她们二人说的是谁的名字吗?”
“谁?”
裴如初微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