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众人心不在焉的态度,林司衣一开始也不发作,一直等她的课快结束了方才道:“刚才高公公已经与我讲了明日考试的事,刺绣一科题目由我来定。刺绣一技永远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与其永远追求更高更好的技艺,不如沉下心,脚踏实地。比起刺绣的水平,我更看重是否有一颗沉的下来,虚心好学的心。因此你们听好了,我刺绣一科的题目便是,用我今日教授你们的针法,在明日午时前交一副作品上来,就以这个作品定胜负。”
林司衣此言一出,众人便忍不住哗然起来,也有从前学过这门针法的,暗暗高兴,但擞和针并不是常用技巧,回忆起来还是会有些手生,一时大多数人都在暗暗后悔,明知道明日就考试了,为什么今日的课不再听得认真些,如今真是功亏一篑;当然也有认真听讲的,此时暗呼侥幸,准备回去之后就马上开工,趁着如今脑子还记得,赶紧制作起来。
秦颂恩当然也认真听了,不过她这是眼睛说看会了,手却表示不会,不会,莫挨老子
下课后,秦颂恩与吴玉琢收拾好东西,便与大家一道排队回内苑,结果排队的时候,贵女和寒门出身的女子似乎又因为一点矛盾吵吵开了。
秦颂恩怕吴玉琢回去又受委屈,休息不好,便拉了拉她的袖子,想了个借口说道:“好姐姐,下午那个什么针法我是一点都不明白,要不你今晚住到我房里来,再教教我?”
吴玉琢冰雪聪明,哪里会不晓得秦颂恩的这点把戏,中午时分秦颂恩明明跟自己说得明白,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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