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位置相许,这是之前自己苦苦哀求曹烈多时都未曾能够拿下的位置。
曹烈当时怎么说的?
哼,真是冠冕堂皇,说什么礼部侍郎是跟了他多年的学生,朝中暂时没有空缺,不好升迁,叫他回去耐心再等等,等过一段时间有了空缺,一定不会叫他失望。
这一等就足足是五年啊!
每年吏部考评,他不是上上等,就是因为这个岳父从中作梗,为了避嫌不叫他挪动!
呵,不是没有空缺吗?
行,既然曹烈不肯帮他,他就自己动手造一个空缺出来!
曹家枝繁叶茂,他们倒下,朝廷中难道还怕没有空缺吗?
蛰伏了多年的秦濂心高气傲,当初抛弃秦颂恩母亲,另娶曹氏,就打着能借曹家的势力一飞冲天,谁知道曹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想要上进的子弟姻亲学生也多,哪怕他攀上了曹观音,但是曹烈却还要顾及各方人马,平衡各种关系,并没有像最初秦濂想得那样直上青云,反而要遭受曹家各种敲打。
这口气秦濂真是忍了很久!
终于贺潮之对着他伸过了橄榄枝,秦濂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如今贺潮之大权在握,大宛与邺国联盟在即,秦濂想,他留着秦颂恩还有大用;当年他为了荣华富贵肯牺牲秦颂恩母女,今日再次为了权力仕途,出卖妻子恩师;那么翌日对女儿低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起大宛使团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面孔,自己辛辛苦苦伺候了他们数月都得不到一句好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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