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秦颂恩,但仍旧抱着曹氏缓缓说道:“仍旧送她去和亲罢!大宛乃寒苦之地,宛人残暴;再加上中原魏国与大宛仍在交战,他们和亲一路上过去,还要绕道西北大漠,路途遥远艰辛,这一路上她受的苦难也不会比被关进牢中少的“
秦濂话未说话,曹氏却已经冷笑了起来:“绕了一圈,她杀了我的女儿仍旧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和之前一样的安排,不!不行!”
秦濂赶紧安抚她:“不,不,不,怎么会一样呢?你要出气,我就将她留在你身边给你出气,只要到时候宫里来要人时,你能交出一个活的秦家大小姐,在此期间不管你如何折磨她我都不管,好不好?”
曹氏此时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冷冷地朝秦颂恩看过来,上下打量,好似在掂量一块待宰的羔羊。
秦濂那一番话前面几乎没有任何说动她的意思。曹观音自己清楚,比起如珠似宝的女儿,秦濂那一番说辞简直就像是在放屁,从头到脚考虑的就只有自己的仕途和秦家的名声,似乎是嫌弃分量不够,还拉进了曹家以及许诺未来几乎虚无缥缈的孩子她与秦濂成亲那么多年,也只得了秦颂慧那么一个女儿,颂慧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可是秦濂的话也提醒了她,将秦颂恩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也不能解了她的心头大恨,将秦颂恩留下来,留在自己身边吗?让她尝尝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曹观音怨毒地暗暗发誓,至于和亲,目前朝中还没有个定数,宫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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