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笄礼上笑逐颜开的女儿面庞浮现在曹观音的眼前,她原本应该还有大好前程可是!
曹观音呕出一口鲜血来,她走到半路已经听到秦颂慧在那里断断续续讲出了秦颂恩姥爷已死的事,当时曹观音心中已经暗暗觉得不妙,可是仍旧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地住,一个卑贱的农女,知道就知道了,那又怎么样?
她姥爷既死,秦颂恩连退路都没有了,哪怕她恨自己,可还不得乖乖地替秦颂慧去和亲,因为秦府已经是她仅剩的“家”了,谁知道秦颂恩竟然那么狠毒!一点都不顾念姐妹之情,说扎就扎,没有一点犹豫!
曹观音明白秦濂的话,如今秦颂恩恐怕和自己一样气疯了头,因此刚才自己这样冲上去,恐怕也会被秦颂恩一把捅死。
曹观音咬紧了牙,望着秦颂恩笑了起来,可是笑容中只剩怨毒,她大声喊道:“来人!去把前厅的护院叫来,给我拿下这个贱种!”
曹观音对秦家众人吼道:“报官,我要报官!我要把这个贱种送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竟然秦颂恩失去了为她女儿代嫁的作用,她就要这个女人不得好死!
敢杀她宝贝女儿,一定要让她秦颂恩千倍百倍偿还!
她要让秦颂恩知道一切武力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都是无用的!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还能打得过数倍数十倍的衙役兵丁吗?
能打有什么用?
我爹是曹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