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聪明,不仅不识字,连官话都是几天前才刚刚学会的。”
曹节忍不住又是一窒,谦虚的官宦小姐她不是没有见过,大邺朝一贯以自谦为美,人人都恨不得将自己贬到尘埃里去,但那种说辞大家一听就明白是在谦虚,比如他大哥年年考第一,但逢人就说“在下才疏学浅,不过侥幸而已”;又比如高太傅家的嫡长女,如今的良太嫔,当年尚未入宫前就素有贤名,但刘氏提起女儿却总说:“蒲柳弱质,性又顽劣,当不起诸多称赞。”像这种直接自承的如此具体“脾气不好,不识字,刚学会官话的”那真是绝无仅有
曹节又有些语塞,不晓得该如何接话了,但好在此时那群贵女团团围住了吴家玉琢,言语间似乎起了些风波。
作为此间主人,秦颂慧并未在场,秦颂慈年纪小,性子又懦弱,是个不顶事的,原本该是秦府的大小姐秦颂恩出面前去劝解,可是曹节见她半点也无身为秦府家人的自觉,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只能暗暗扶额。
她好歹也算此间半个主人了,更何况在曹家,原也是经常替母亲管家的,因此便对秦颂恩和秦颂慈道:“我们去劝劝吧,闹大了彼此面上都不好看。”说完便拉了秦颂恩往前走去。
秦颂恩确实是半分自己是秦府的主人认知也无,不过她是可有可无的性子,见到曹节发言,心里想着去瞧瞧也行;秦颂慈倒是有秦家人的自觉,可是她就想去管,但人言微轻,晓得就是自己去劝了,说的话也不一定有人会听,正着急呢,见到曹节肯仗义相助,忙不迭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