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一抹缱绻之色。
他正欲接下去说,却听见外面突然传来自己亲随的声音:“老爷,客人俱已到齐了。夫人催小的来问,老爷可洗漱好了,仪式马上就要开始,若是好了还请马上过去正堂。”
秦濂闻言面色一僵,瞬间又恢复如常。他不放心将秦颂恩独自一人丢在后院,怕她一个没注意又给自己惹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她见了贺潮之写给自己的信,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原本就该是杀了的当下他走过去握紧了秦颂恩的手道:“既然如此,好女儿陪着爹爹一起去吧。我和你娘的故事日后再告诉你,不过别去你太太那里胡说就行。”
秦颂恩挣脱了下,发现秦濂握得极紧,晓得这个男人嘴上说得好听,一口一个“好女儿”可是心底仍旧不放心她,依旧拿自己当犯人看,自己暂时是走脱不了了,只能顺从地应道:“一切听凭爹爹吩咐。”
秦濂微信:“好,好,这才是乖女儿。”他携了秦颂恩一起出去,门口的亲随见秦濂拉着素来不被待见的大小姐出来,且两人神态亲密,忍不住一脸疑惑,但他记得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多言。
但见秦濂这一次自己亲手锁了门,并将钥匙收好之后方拉着秦颂恩去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