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乎没有的地步。
家中奴仆一概不认识字,就是曹氏也不过只认识几十个常用字,根本看不懂他的书信;至于儿女一辈,秦颂梧久居书院,甚少回家,而且一向知礼,不经通传根本不会进他的书房,剩下的颂慧颂慈,按照秦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规矩,都是不曾进过学的,半个字都不认识。所以也默认了从乡下来的秦颂恩同样是不识字的。
“是,我自然是我娘的好女儿了,倒是想问您一声,您是好丈夫吗?”
“放肆!”秦濂怒吼一声,终于撕去最后一层面具,目露寒光,“我和你娘之间的事不容你一个小辈置喙!倒是你”他阴恻恻地说道,“骗的我们好苦啊!”
“昨日我那大宛使团的正使当着众人问我,是不是有个女儿几个月前曾经偷跑出去你不是说你走失之后并没有惊动那群大宛人,而是扬州知府夫人救了你?我的好女儿,你倒是告诉你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颂恩冷笑,秦濂这个避重就轻,答非所问的能力真是强悍;自己刚才还在气势汹汹地质问他和贺潮之的关系,转眼就掉过头来被问与大宛人的关系不过她也没在怕的!
咦,不过,怎么是使团正使吗?
秦颂恩的脑海中浮现出贺令图似笑非笑的面庞,是了,如果是靡星,根本不会对秦濂去多嘴相询,只有贺令图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但是见到秦濂看向自己眼中露出的凶光,秦颂恩决定还是咬咬牙先认下,以后再和他算账,于是她挺起胸膛,轻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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