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但今天她不愿让秦颂恩与曹睿站的那么近,当下也凑了过去。
曹睿没有理会女儿家的官司,仍是认真的看着秦颂梧的时文和策论。
过了一会儿,曹睿放下文章,对秦颂梧道:“这道题,题目问你的是安国全军之道,你答的是什么?”
秦颂梧在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地说:“《兵法》我还背不下来,只能瞎写了。”
曹睿叹了一口气背给他听:“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悦,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君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注一)
说完又解释道:“意思是只有在危及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时才能去进行战争,否则就不要进行战争。因为战争既要死人,又有可能导致国家灭亡,所以国君和将帅对参与战争这种事必须要慎之又慎。只有不轻易进行战争,才是安国全军之道。”
“你呢?”曹睿点着卷子怒其不争地说道,“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帅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注二)
他将颂梧的文章卷子卷了起来,敲了敲书桌,耐心指点:“先不说你文不对题,就是这破题立意,从根子上就歪了!还好这不是考场策论,不然你这篇文章交上去甚至可能要被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秦颂梧到底还是少年气盛,一时忍不住和曹睿分辨起来:“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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