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的身体,道:“我去问二哥要解药,你再忍忍。”
望着靡星离去的背影,秦心心因为被点了穴,动弹不了,只剩下一双美目泪眼盈盈。
不一会儿,屋外的灯光接连亮起,一队大宛侍女匆忙进屋,为首的女子为秦心心服下解药,等秦心心不再挣扎,眼底的猩红也逐渐退去,她们才飞快地扶着秦心心从木桶中起身,又是给她擦身换衣,又是端来姜汤替她喂下,一直到秦心心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塞进被窝之中,靡星的身影才出现。
再三确认了秦心心已经清醒过来,靡星终于为秦心心解开了穴道,并让那些侍女退到房外,他才用自己蹩脚的邺语对秦心心说道:“这件事是二哥胡闹了,我替他道个歉。有些事他可能误会了“
秦心心晓得他身份,说是他二哥,可实际说起来,却像半个下人。一来二哥和那位夫人于他和他额吉有恩,二来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也离不开那位二哥。就像自己理论她该是秦家的嫡长女,可是如今连个府上的外室子女都不如,靡星的父亲在大宛地位定然不低,可是他们家亲情淡薄,有爹跟没有爹一样,所以连这番道歉也只能用大宛语说。
秦心心心中一叹,伸出手来主动握住靡星的手:“不必说了,我知道的。”她顿了顿,“如今你已经平安,我想我也该早些告辞,不如等明天天一亮,我就起身上路“
靡星也知道,既然自己不能娶她,此时放她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也沉默着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走时这几个人可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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