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此时的语气,还能听出一丝的恳求意味。这股恳求意味使得姬有道的心里顿时一颤,姬有道有些心疼这个面色极度病态的少年,此时姬有道也终于明白了千哉的眼神里究竟为什么如此古怪了。
因为那是一抹恳求,还有几分渴望,还有几分期待,更多的是想得到他人的赞同,而身为千哉此情此景下最亲近的姬有道,千哉对于得到姬有道的认可和赞同,有着别样的情绪。
这种情绪就像是在外盘旋捕猎了数月的猎鹰,终于肯决心归巢,可是当他翱翔到了天际之上时,才发现,它找不着归巢的方向了。
这感觉也像是被母亲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一心想报答母亲,想帮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帮母亲擦擦桌子,或者刷刷碗,这个孩子只觉得能帮到母亲,自己就会很开心,然而却被母亲告知他一直是在帮倒忙,母亲甚至要求他不要再来打扰自己。试问这种感觉,是有多么绝望,多么痛苦?
姬有道很能理解千哉眼神里的含义。在他年幼的时期自从他记事开始便一直跟随父亲学习术数,从最开始学习那些明含义的复杂卦象,读着晦涩难懂的家族传书,跟在父亲的屁股后面跑东跑西,学着最深奥的术数,却做着跑腿打杂的苦役。就这般一直重复着过了许多年,终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能够易出术数,看懂别人的面相。
所以他兴奋的跑去找到自己的父亲炫耀,可是却被父亲浇了一盆冷水,被父亲训斥,你才多大年纪?就想给人家看相解惑?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试问这种不能得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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