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哉停顿了一会,认真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然后轻声问道:诸位觉得呢?
听千哉说完这番话后,姬有道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裘掌柜和那名青年商人则是一副震惊的表情,暗想这一个只是看起来有些俊美的区区十二岁的男孩,这样一个略显木讷,倔强的男孩,这样一个性格执拗古怪的平平无奇的男孩,为何能说出这样一番长篇大论,竟能引得自己反思。
只是场间的沉默反思并没有持续太久,便率先有一位中年男子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他毫不客气的开口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判案是讲证据的,你这小子,到底想说些什么?是想说吴老二和沈昌是被冤枉的吗?还是想说谭大人判案有误?你要是想推翻谭大人判案怎么也得讲究个证据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唯一一位女性立马赞同了中年男子的观点说道:不错,你这小子连毛都没长齐,就在这里满口胡言,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没人告诉过你乱说话是要被朝廷抓起来的吗?
闻听此话,千哉因为病态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急忙道:刘悦肯定是沈寻金杀的,所谓吴老二是凶手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就是个替罪羊罢了,吴老二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吴老二可以是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沈寻金之所以找来这个吴老二只不过是让你们相信他罢了,相信他装出来的善良,相信他嫁祸给沈昌的罪名而已!
那名女子闻言语气顿时刻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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