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大多数人都忘了沈家曾经做得是镖局生意,但范安流不会忘,范安流知道沈老爷子的五个孩子,除了老二沈笔苍不喜武功之外,其他的四个子嗣皆是武功高强之辈,看着此时处于愤怒边缘的沈昌,范安流瘫坐在地上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颤抖源自于恐惧,恐惧源自于那人的双眼,在这股漆黑且安静的寂寥之下,每过一刻,对范安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因为这股恐惧,范安流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动到了别处,因为这股恐惧,范安流瘫坐在地上的身子紧缩在了墙角,而自是至终沈昌只是冷漠地看着范安流的自我安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时间,也许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么久,沈昌终于开口说话了:七年前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沈昌的话语很平静,听不出来是喜是怒,或许是无喜无悲,总是沈昌的话语终于让范安流心中的恐惧驱除了大半,范安流颤颤巍巍地再次抬起了头与沈昌对视。范安流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张熟悉且平日里与自己无话不谈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看着这张恢复平静的面容,范安流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刚才说话的人并不是面前这位中年男子。而是说话的另有其人。
奈何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怎么可能还有第三个人,范安流闻言紧忙答道:不是,是从那人走得时候,老爷子病倒的时候开始的。
听到范安流的回答,沈昌又是自嘲一笑,喃喃轻声说道:已经三年了吗,过了今年就是第四年了,大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