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椅上身穿官服的那人,好似一个正在等待的被无情宣判命运的可怜少年。
然后徐翠竹又看向坐在太师椅上身穿官服的那道威严身影,徐翠竹看到太师椅上的那道身影偶尔会朝着自己的方向和沈寻金的方向投来一道目光,然后那道目光在和沈寻金的目光微微接触之后,又会迅速的分开。恍惚间徐翠竹觉得自己好似在那道威严的身影上抓到了什么,可待她细细回味时,那个大人的目光又迅速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审案到了此时,线索已然断了,沈寻金这位唯一的嫌疑人,现在已经洗脱了嫌疑,谭大人正在皱眉苦思,场间百姓们的议论声再起。有人觉得沈寻金是被冤枉了。
也有人觉得这一切都是沈寻金花钱买通了谭大人。
可却有人反驳说谭大人为官在落辉城十一载,过了今年就已到了十二载,谭大人为官一生清贫,从未听说谭大人断过冤案,冤枉过一位好人,更是从未受贿。
总而言之,此时的百姓们大多数觉得沈寻金是被冤枉了,而那些觉得沈寻金搞阴谋的人仅仅是少数一部分人,这一部分人几乎可以说是十不存一。
徐翠竹听着耳边的纷纷议论声,心情已经跌落到了低谷,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一个人常年待在悬崖之下的滋味,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一直待在悬崖下的这个人终于有希望能够爬上悬崖,终于能够见重见阳光的滋味,更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这个人即将要爬到悬崖之上时,突然一手没有抓稳,重新跌下悬崖的滋味。当她这一次跌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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