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来往的行人全都远远躲到街对面,脚步加快通过,纷纷避让开来,仿佛这院里关着某些吃人的野兽一般。
里院的堂内,十多人坐在堂上,十余个人各个身体壮实,还有兵器伴身,这些人或有一把大刀放在桌上,或有一把短匕别再腰间,少数人赤手空拳,这十余人虽然各个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却有一股相同之处,之所以说这些人有相同之处,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穿着或者长相,而是这十余人满脸都有一股戾气,这种戾气是常年徘徊在生死边缘上才能养出来的,这种戾气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般的态度,这种态度已经深深扎根在了他们每个人心底。
此时堂内的戾气近乎浓郁可见,如果随便进来一个胆小之人恐怕会吓得连步子都迈不动了,然而坐在主位上的沈寻金没有,沈寻金脸上泰然自若,挂着一幅和蔼可亲的笑容。
沈寻金没有,沈寻金身后站立的五名家丁同样没有觉得丝毫不适,五名家丁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像是五个木头人一般,束手站在沈寻金背后,默然无言。
与当日千哉所见不同的是,沈寻金一行六人的队伍里扩充到了七人,多出来的那人穿的并不是家丁服饰,相反他和沈寻金同样身穿华贵衣物,穿的乃是一件裘皮长袍,看起来十八岁左右,面容清秀,手持折扇,只是眼圈略带青痕,似是身体并不太好。
此时这位十七岁的少年正坐在沈寻金上的左手边的首位,面无表情,与另一边身带戾气的十余人隐有遥遥相对的气势。
堂下的十余人虽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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